乌鸦,北京深秋的黄昏。


2019-10-21 22:46:46  王乐元  所属诗集  阅读1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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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乌鸦盘旋在故宫周围,
仿佛幽灵出入,往来神灵的头顶,
它们旁若无人,哇哇的鸣声叫人胆寒。
在万寿路一带的大街上,公汽站,
地铁口,只要有树木覆盖,
就会有成群的乌鸦在黄昏光临。

我想起1996年夏天,云层低压,
恭王府,什刹海附近的北京,
包容了一个诗人的游荡与遐思。
那些在胡同边围棋的大爷,
满口的京腔韵味十足,
我的停留,还有观望,
像敞开的大碗茶冒出的热气,
不紧不慢地叙述四季的温度。
尽管杯水车薪,却让迷失的人迷失很久,
相逢的人再次相逢。

我从来没有看见一只乌鸦飞临那时的天空。
北京深秋的黄昏:红色的宫墙欣欣向荣,
镀金的夕光在护城河水上荡漾,
当鬼魅一样的琴声破墙而出,
一种宏大的,庄严的历史感油然升起:
它穿越时空的烛照,
安静得如同死亡般清澈。

乌鸦,这古老帝国祭祀的神鸟,
见证城市的兴衰,王朝的更替,
如今人非物是,星移斗转,
究竟是哪一个朝代的美人迟暮,
公子倜傥,他们之中是否有你,
是否有我。我们曾经在哪里约会,
又相见,曾经的一句后会有期,
是否遥遥无期,是否真的就曲终人散,
相见不如怀念呢。

2019.10.15
北京 万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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