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想说的话


2012-07-08 18:07:49  席阳  所属诗集  阅读26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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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涛走的时候是星期四的下午。 那天我在公司,整天都在公司,下午还接到了一个朋友从北京打来的电话,聊了一些不知所措的话题,回答了一些带有试探性的问题。要不是副总来找我我觉得电话聊天还没有结束。副总来了就坐在了我的旁边,问我方案做好了吗?我说好了。他又问新招来的三个人怎么样,我说都不错,资历都挺深的。他说其中两个是他招的,都是本科生,一个是安大的,一个忘了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了,都是过了而立之年的人,应该很不错。我说是的。他又把话题具体到每一个人,问我怎么样能让他尽快上手,因为暑假是我们最忙的时候,急需人手,新兵蛋子都上战场了,我昨天刚从六安回来,明天还要去一趟。对于他的问题我说了我的看法。其实我想终止聊天,因为在他推开我们办公室的门之前我正在网上看今年的满分作文和0分作文,我说不出满分作文为什么一定好,也道不出有些0分作文为何一无是处,其实有些0分作文加以修改会是一片很好的杂文。 海涛走的时候,我不在家。晚上回去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有被收拾过的痕迹。我发了条短信给他。很久他才回过来,说到西安了。夜里的时候他又发来短信说到银川了,说那里好冷,听不懂当地人说的话。银川是宁夏一个城市,距离合肥很远,也是他要去的地方,他中途转了趟飞机才到那里。第二天早上,我刚刚坐上去往六安的车,他又发来短信说,我真的是走了。我才想到了我昨晚做的一个梦,梦里有经常见到的人,也有很久没见的人,让我能回忆起来的部分很少,我梦到海涛跟贾兄一起走了,贾兄对我说,龙哥,动车好快。醒来的时候,我边收拾东西,边回忆贾兄在梦里对我说的那句话。这让我想起在不久前她曾问过我一些关于坐动车的事,她说她没有做过动车,我说跟坐火车一样,她又说没有坐过火车,我只好向她老实交代怎样坐车,而恰好她也是去六安,这给了我不少惊喜。上次的聚会上,她说她也要走了,在接到通知的时候。她考上了公务员,这是个很多年轻人绞尽脑汁,梦寐以求的工作。真心的祝福她,一份稳定工作对女孩来说跟找到了一个好的男朋友不分上下。 我找到了我梦的来源就不在多想了,提着包就去了车站。 海涛说他跑的太远了,后悔了。我认为是他刚去,还没有熟悉那里,也许时间久了,等对身边的环境不陌生了,就没这样的想法了。我坐在去六安车上,计划着明天应该能回合肥来,我是不喜欢出差的人,在一个地方久了就不想换了。北京朋友说你来北京吧,上海的朋友说你来上海吧,我觉得这除了是客套话之外其他的没有什么含义了,因此也没有多想去什么地方,只是想十一放假的时候能够回家一趟,或去武汉一趟去看看我姐,我想念我的家人胜过我去什么地方旅行。 关于工作,一直有一些不想说的话。阿莱曾在一则微博里说,问题是年轻人,受到了教育却不够好,进不了城,乡村也回不去了。我爸就曾指责过我干不了农活了,我也却是好多年没干过农活了,甚至都不知道现在地里长的是什么庄家,有次打电话还跟我妈开玩笑说我都快不是庄稼人了。我妈笑了。因为在我的老家说一个人不是庄稼人是一句骂人的话。苏童曾把农村与城市比作世界的两侧,我不知道他何出此言,作家的比喻往往恰当的无可挑剔。好像生活在农村就意味着出体力干活,生活在城市就意味着幸福的工作。城市的物质文明吸引了很多受到了教育的年轻人,他们自信在这个城市有立足之地,于是在这里租下了房子,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上班生活,可在他们忙碌的身上并看不到快乐的影子。我们客厅里有两张沙发,断断续续的睡过不同的人。而这些人恰恰都是处在找工作的阶段,他们拖着重重的行李,没有住处就来到了这里,夜里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白天出去找工作,直到找到工作稳定下来了,就搬走了。我曾开玩笑说找工作如同找女人,不能将就。可很多人都是抱着先干着的态度去找一份工作,这跟摆脱一时的寂寞去找一个姑娘没什么区别,过不了多久也会换的,带来的结果只是浪费了很多的时间,而没能真正地进入一个行业。于是你经常可以听到谁谁谁辞职了,谁谁谁又找到了工作了。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身边不绝如缕,更在这个城市不绝如缕。 下午的时候六安下了一场大雨,就在我觉得它需要一场雨的。及时的一场雨让这里的气温下降了不少,黄昏的时候,滨河公园里渐渐的有人拖着大大的音响,摆放在公园里不同的开阔的地方,同以往的每天晚上一样,接下来会放着不同的音乐,更会有不同的一群人跳着不同的舞蹈。横跨淠河的吊桥上,有大人带着小孩,情侣手挽着手走过。在不远处的座椅上更有一对对的老人相对坐着,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摇着扇子,看着小孩子穿着溜冰鞋不是很熟练的动作。 夏天的雨往往会让河水变的浑浊,淠河的水势河大,清澈的河水一直向东流着,流向合肥的董浦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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