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杂记之艾鲁浩丝的奇幻旅程


2017-10-06 18:35:14  纵横&逐笛  所属诗集  阅读16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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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金色的蜻蜓在山谷中飞翔,这片原本绿油葱葱的地方,经挖土机一番开垦,只剩下裸露的岩石,这些岩石在地中埋藏了千万年,此刻得以重见天日。脚下处处是残根败木,一切就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洗劫了一番,两个本地农民忙着搬运砍伐好的树干。灼热的阳光煎烤在皮肤上有股滚烫的感觉,期间偶尔夹杂着些许微风,这风很细,但吹拂在身上很是清爽。四周传来阵阵蝉鸣,有些在拉长号子,有些仿佛在唱“哭些啥子”、“哭些啥子”,两种声音交相呼应。
8月此地的晴天太热了,在这样的天日里准会被晒黑。鸟儿们躲在山林里乘凉,间或懒意地叫一两声,太阳炙烤着大地,蒸发出千万缕泥土的本味,我躲在山脚下歇凉,一不留神小蚂蚁都爬肚子上来了。
远处是两尊古坟,坟前立有方形石碑,石碑是按照当地风俗刻制的,碑顶上呈三根牛角状,中间一根笔直,边上两根头尖朝里对称布局,那石质尖角还有点像苗家帽子顶上的装饰。想想若干年后,你我都将为一堆土丘,然而大自然生生不息,万代相承,时间的滚滚长河却从来没有停歇过。历史,现在,将来......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松针树,手机耳孔里不知在何时跑进去了一团白纸,我拿野生丝茅草的叶干把那些白纸给挑了出来。太阳是一个劲的大,由于在太阳底下久了皮肤已经麻木,所以就任它灼热。山的这侧应该不属于此次征地范围,地表还是原来的面貌,野花野草,野麻(一种纺织原料),一片绿意。衣服里面,胸腔的汗水一滴一滴往肚子上流淌,满山的丝茅草有一人多高,不觉想到当年班超发明锯子时的场景,那是来自大自然的灵感和他本人博大的智慧,亦可归结为——匠人精神。脚下还有不少的野生灯笼花,耳旁不时传来蛐蛐儿的鸣叫。山下一匹棕色马正在树荫下乘凉,悠闲地甩动着马尾。

下午13:30左右,刚好睡着就被监理方叫醒,此刻太阳毒辣,出到屋外只消在四野空旷之处站个5分钟,腹部,胸膛自然淌汗。修条路不容易,以前修青藏公路的先辈们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特别是一线劳作人员,天天顶着太阳晒,真正是披荆斩棘,挖山剖石,还别说遇见狂风暴雪了。太阳短暂性的隐没进云层,阵阵凉风拂来,有一股清爽的感觉,但那毕竟只是暂时的,长期在太阳底下曝晒,由于上山攀爬图方便没带水,全身水分剧烈蒸发,口干舌燥。“轰隆隆”的挖机,钻机在一个劲的劳作。

下过雨的坡地很滑,体重肥胖点的一不注意还会被滑倒,阿新(一个工地测量员)穿个长袖,戴个草帽,屁股上有两团清晰的黄泥巴印,他是刺林草笼都得亲自下去,得“全副武装”,而我不必处处实地查看,再加上天气异常毒热,因此穿的短袖,他们走在前面,我挑了根木棍当拐杖来辅助爬坡。在山腰处是成片倒塌的树,大热天穿筒靴,有时为了省力,我会沿着倒在地上的粗大树干学猴爬一小段路程,有时候感觉走树上还快点。像这些如此粗壮笔直的树干都被锯断了,人类力量之强大。李四光这些优秀先辈们当初为了寻科学真理、民族利益,不也是这样顶着烈日,满山遍野地进行实地考察。有用的人见枝叶即灵感,无论身处何地,一定经常在思考、在找寻着成功之秘诀;而那些无用的人......
有一处山腰同样枝叶碎落满地,然而也就在这里,我看到八角盯在枝干上蠕动,瞬间心都凉了半截,以前不小心碰过它的就知道它的厉害,那滋味是奇痛奇痒......

早上被“吼”,在爬山时手又被草林刺出了点血,我坐在山巅坍倒的大树上,没有草帽,烈阳当空,天下青山尽收眼底,周围一片蝉鸣,蝉声一共有四种不同旋律,“哭些啥子”“滋哟—滋哟”......此刻如果有个录音机我会录下大自然这喧哗又不失美妙的旋律。久而久之我与这无边无际的热仿佛融为一体,沐浴在这金灿灿的阳光里,凝望远处那硕长的山脊、高耸的山顶,带几分洒脱,怡然自得。
再晚些阳光没有了,凉风凉意,懒得想人生,去去去,我的不务正业!
整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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