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诗人之殇:中国新诗为何缺乏成熟力作?(


2011-05-02 21:10:48  田上  所属诗集  阅读35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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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傅浩诗歌文化
诗人之殇——中国新诗缺乏成熟力作的原因之一

  最近为研究生备课,重读托·斯·艾略特的《传统与个人才能》(1919)一文,有感于其中所强调的诗人的“完全成熟期”。艾氏说:“历史意识,我们可以说,对于任何想在25岁以上继续做诗人者,几乎是不可或缺的。”据此,我们可以断定,25岁只是诗人成熟期的下限,此前应属于青春期。至于完全成熟,窃以为,至少也得30岁以上。因为人的思想和心理的成熟是需要时间的,不可能速成,知识和经验的积累必需达到一定的量才行。果然,读到菲利浦·拉金的访谈录时,发现拉氏与其所见略同。他说:“我认为,到30左右,你才真正看得清事物。‘青年诗人’这个名词对我来说似乎是个矛盾。”他的意思是说,真正的诗人不可能年轻,青年人算不上是真正的诗人。大脑真正成熟了,才可能有真正的创造;青春期写作往往只是重复人类在那个时期特有的冲动而已,尽管较易引起一般大众的共鸣。

  试看英语现代诗歌的历史。自从1912年,埃兹拉·庞德发起英诗里的“新诗”运动即意象主义运动以来,英语“新诗”或曰“现代诗”不断发展,产生了许多杰作,因而得以汇入并重新排定传统的秩序。许多重要诗人都是毕生写作,不断探索,才终成大器;而其重要作品大都是在成熟期所作。艾略特(1888-1965)作《荒原》(1921)时年33岁;《四首四重奏》(1936-1942)作于50岁左右。庞德(1885-1972)开始写《诗章》(1915)时年30岁,从此一直写到生命结束。威·巴·叶芝(1865-1939)开始变法时年已近40,其结果是诗集《在那七片树林中》(1904);以后则越写越好。威廉·卡洛斯·威廉斯(1883-1963)写《帕特森》(1946-1958)时年已60以上。菲利浦·拉金(1922-1985)出版第一部成熟诗集《上当较小的》(1955)时年33岁;精益求精的《降灵节婚礼》(1965)和《高窗》(1974)则问世更晚。德瑞克·沃尔科特(1930-)自认为成熟的诗作始于32岁,出版诗集《在一个绿色的夜里》(1962)。

  再看20世纪以前的英国诗歌。沃尔特·惠特曼(1819-1892)发表第一版《草叶集》(1855)时年36岁。丁尼生(1809-1892)发表《怀念》(1850)时年41岁。拜伦(1788-1824)虽早夭,但作《唐璜》(1819-1824)时年已31岁了。威廉·渥兹渥斯(1770-1850)发表《序曲》(1805)时年35岁。弥尔顿(1608-1674)完成《失乐园》(1667)时年59岁。莎士比亚(1564-1616)出版《十四行诗集》(1609)时年45岁。斯宾塞(1552-1599)出版《仙后》(1596)时年44岁。以上所举都是大师们的杰作。

  从以上的例子看来,成熟的作品往往完成于诗人30岁以后。此后,他只有继续不断写作,才可能产生杰作。再拿我国新诗的发展史来对照着看。汉语新诗可以说与英语新诗(即现代诗,有的评论家也称之为“新诗”)的发展历史极为相似。首先,二者几乎同时起步,甚至直到20世纪40年代都一直平行共进:当时在西南联大任教的英国诗人威廉·燕卜荪曾讲解介绍叶芝、艾略特、奥登等现当代的英语诗人的作品,对同时代的卞之琳、查良铮、杜运燮等中国诗人产生了直接影响。其次,汉语新诗在语言和形式上与传统格律诗有很大的断裂,英语新诗同样发生了类似的断裂:庞德、威廉斯、卡明斯等新诗开拓者一开始就试图背离英国格律诗传统,创造适合美国习语的新形式;叶芝则从题材和语言入手,创造爱尔兰现代诗。所以有人说,英语新诗是一个爱尔兰人和两个美国人造就的。它在语言和形式上都与传统英诗大不相同。再次,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英国几位极有才华的青年诗人阵亡,如威尔弗雷德·欧文(1893-1918)、鲁珀特·布鲁克(1887-1915)等,因而有人说,这导致美国人和爱尔兰人占了上风,从而改变了英语现代诗的历史。而我国也有一些重要诗人夭亡,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影响了汉语新诗的历史。

  仔细考察之下,我们发现,许多成名的诗人在完全成熟期到来前后,中断或改变了创作道路。这至少可以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生理死亡导致创作终止,而更多的是另一种,即社会政治气候和环境的变化导致艺术生命的变质。我们不妨都称之为“殇”。殇者,夭亡也。生物生命的夭亡属于天灾,这与其他国家的情况并无本质的不同,因为不论什么原因导致死亡,创作都不再继续。徐志摩(1896-1931)去世时年35岁;闻一多(1899-1946)去世时年47岁;戴望舒(1905-1950)去世时年45岁;朱湘(1904-1933)去世时年29岁;海子(1964-1989)去世时年25岁;骆一禾(1961-1989)去世时年28岁;戈麦(1967-1991)去世时年24岁。前3位在中国新诗史上属于佼佼者,因为他们都已进入完全成熟期,如果天假以寿,成就自当要大得多。艺术生命的夭亡则似乎是中国特有的情况,因而也对中国新诗的发展造成了更大的影响。众所周知,1949年以后由于各种政治运动,许多诗人的创作发生巨大变化。1949年,第一代诗人郭沫若(1892-1978)57岁,冯至(1905-1993)44岁,臧克家(1905-2004)44岁,艾青(1910-1996)39岁,卞之琳(1910-2000)39岁,再下一代,穆旦(即查良铮,1918-1977)31岁。比他们年轻的诗人就不足论了。这些诗人的重要作品都完成于1949年前,此后则无以为继了。1966年至1976年则又是严霜肃杀,在如此恶劣的气候下,不可能有艺术生命复苏的迹象。幸存的屠岸(1923-)在1995年撰文检讨说:“20岁后,我接受了马克思主义改造社会的思想。我信奉诗歌服务于革命的原则。这当然是对的。但由于自己的幼稚和教条的侵蚀,我一度陷入公式化的泥淖,接着来的是迷惘。我终于拒绝仿制伪诗,因而在十多年的时间里我的诗创作记录簿上几乎是一片空白。……新时期的曙光重新照亮了我的诗笔,使我重新尝味创作的痛苦和欢乐。诗给了我的生命以再生。”(《深秋有如初春·诗爱者的自白》)屠岸的经历有一定代表性。能自我反省,觉今是而昨非,堪称难能而有勇。

  改革开放之后,也就是说20世纪80年代出现的新一代诗人大多出生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至今正值完全成熟期。他们遭遇到的危险主要是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面对充满诱惑的漩涡陷阱,此时坚持不住者,必将被淘汰,同样也是一种夭亡。只有幸存者才有可能创造出杰作。其后继起的70年代出生的诗人也逐渐走向成熟。所以说,迄今为止,中国在新诗领域都还几乎没有机会产生完全成熟的大诗人,这正是中国新诗缺乏成熟力作的重要原因之一;直到今天,命途多舛的中国新诗才刚刚有了走向成熟的希望。不管怎么说,现今的环境和气候比以往都好。不出意外的话,新世代的诗人应该有成熟的机会和时间。新诗百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中国诗人们,努力吧,“把艺业学好,歌唱一切优美的创造。”(叶芝诗句)我们且拭目以待。 



来源:《中国艺术报》

傅 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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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就诗歌创作而言, 奇迹并未发生
由北京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组织编选,北京大学中文系谢冕教授担任总主编的大型中国新诗选本《中国新诗总系》(以下简称《总系》) 近日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该书被学界看作是最具权威性的中国新诗典藏。为更进一步了解本书,记者电话连线采访谢冕教授,他就本书以及对当代诗歌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谢冕,

  福建福州人,1932年生,文艺评论家、诗人、作家,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名誉委员,《诗探索》杂志主编。

  1

  《中国新诗总系》重写诗歌史

  中国是“诗之国度”,古典诗歌的历史有三千年之久。运用白话口语创作新诗的历史则是从20世纪初启蒙主义运动时期开始,虽不到百年光景,但在充满苦难与风雨的20世纪,这些新诗照亮了人们的心灵,以真挚的情感和动人的力量温暖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从这个意义上说,《总系》是对现代新诗的一次集中展示和总结。

  《总系》旨在检视百年新诗实绩,展现中国新诗演化的历史进程。《总系》共十卷,诗歌分为八卷,每十年为一卷;理论和史料各一卷,该书遴选1917-2000年间五百多位作者的诗歌、诗论、史料作品四千余件。

  《总系》的一个重要特点便是重视发掘过去因政治意识形态、诗歌观念、历史原因等被忽略的优秀诗人和诗作。所选作品特别是早期作品,均尽量依据最初发表(出版)版本,由此纠正了许多以往各种选本中的以讹传讹之处。《总系》还注意关照诗歌作品“经典化”与“历史化”之间的关系,贯彻“好诗主义”兼顾历史面貌的选诗原则。

  不仅书中的内容有分量,而且各分卷主编均由新诗研究领域的资深学者担任,分别为:北京大学中文系的姜涛、孙玉石、吴晓东、谢冕、洪子诚,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的程光炜,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的王光明、张桃洲、吴思敬,以及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的刘福春。而大系理论卷的主编是吴思敬先生,吴先生在诗歌理论和诗歌批评方面的杰出贡献是业界公认的。

  作为本套书系的主编谢冕教授亲历它从无到有的全过程,他告诉记者,主编这套诗歌史也是圆他自己的梦。他在《诗歌是做梦的事业》(新书创作谈)中如此写道:“《中国新诗总系》已经出版。此刻我想到的,也还是一个‘梦’字。编撰《中国新诗总系》的工作,对于我本人、还有分卷主编孙玉石、洪子诚等先生来说,都是圆梦之举。我们从青年时代开始了诗歌梦,半个多世纪的梦想,今天终于变成了现实。”

  谢冕用“忐忑”来形容编完这部大作的心情,他说,“我们只是做好这件事情,也不是庆功,也谈不上高兴,是讨论问题。我们力求完美,但也深知世上难有完美之事。这部总系就是这样希望完美、却依然留有遗憾的、令我内心不安的成果。我们尽心尽力了,但是无法尽善尽美。”

  2

  按内容划分是一种大胆创新

  《总系》的一个突出的特点便是,相比以往选本,《总系》的入选诗人和诗作的数量,都是此前选本所不及的,而与此同时采用“编年体”,每十年分为一个相对独立的阶段。《总系》将20世纪台湾、香港、澳门的新诗创作,也作为“中国新诗”的组成部分纳入,而且更进一步,将它们置于中国新诗历史的整体中考量,探索“整合”的可能性。

  “我们选择一件难的事情来做”,谢冕告诉记者,谈到这套书,谢冕难掩激动,“这套书我们下了很大功夫,我们想做出新意,让读者通过阅读发现这种新意和趣味。”

  谢冕进一步指出,“在《总系》之前,几乎所有的选本就是按照姓名或者拼音来编撰,而按照内容划分几乎没看到,因此,针对这套书,我们的编辑方针和体例摒弃了以往此类选本通行的、按诗人姓氏笔画或者拼音排列的方式,而是按照相关内容分类排列,是一种大胆的创新”。

  按照内容划分并非没有弊端,比如一个诗人的诗歌往往被拆分,失去连贯性,对此,谢冕表示,任何一种分类方式都是有问题的,“坦白说,按照姓氏来做会比较容易些,但按照我们的办法,难在于归纳很困难,诗人有多重身份,比如,有的诗人既是现实派又是浪漫派,比如艾青,他出现在总系的很多地方,在一卷里出现,在另一卷里也出现。我们知道有问题,但是得大于失,收益要大,至少有新鲜的面目和现象。至于问题,肯定有,我们尽心尽力。”

  3

  能不能让人感动,

  是好诗标准之关键

  古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孔子也说,“不学诗,无以言”。写诗是一种诗意的栖居。在谢冕看来,诗歌可以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写诗不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写诗。诗是很贵族的,不是平民,虽然很多人不赞同,但这是我的观点。诗有诗的规矩,诗的意境,诗是对人的精神世界的反映。”

  当下诗歌日渐式微,我们现在听到的,常常是文学将死、诗歌无用的论调。谢冕对此表示很不满意,“当前诗坛充满活力,但远非繁荣”,他进一步指出,“现在写诗的人多了,作品多了,好诗却少了,有影响力的诗人更少了,理想的状态是写诗的人不多,写出很多好诗,为广大读者所传诵。”

  谢冕认为,目前的诗坛是处于上坡还是下坡无法简单划分,“从数量上看,是上坡,写作的人数也上升,但是从质量上讲,虽然有些诗歌仍维持良好的状态,但是整体的质量不高。”

  作为一位著名的诗歌研究专家以及享誉海内外的诗歌研究专家,谢冕对传统文化的渐行渐远表示忧思和担心,他认为,“长此以往孩子以后接触好诗会越来越少。”至于好诗的标准,在谢冕看来,好诗的标准每个人是不一样的,“好诗的标准是复杂而多元的。其中‘能不能让人感动’是很重要的。诗是发自内心的情感,能让他人产生共鸣,就是‘感动’,不需要那么繁琐。诗歌本质是一个‘情’字。”

  谢冕告诉记者,“就诗歌创作而言,奇迹并没有发生”。为何奇迹没有发生?谢冕认为很多原因,其中他特别强调,诗人需要有时代的担当。“杰出的诗人代表的是时代,代表的是时代精神,传递出时代的精神气质,李白、杜甫是伟大的诗人,是因为他们代表的是唐代,一个诗人代表的是追问,疑问,追求,牢骚……诗人要漂浮在很多地方。”

  代表时代并不意味着完全抛弃“个人化”写作,谢冕也赞同诗歌写作从来都是一种个人的行为,“尊重这种写作的独特性,是维护诗的神圣感的最起码的准则。但尊重个人对于世界的独特感悟,并且尊重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对于写作的处理方式,绝不意味着诗人可以忘却并且拒绝对于社会的关怀。”谢冕说。



来源:中国网 作者:尹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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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姆
近日,由《诗歌与人》杂志颁发的第六届“诗歌与人·诗人奖”揭晓,多次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获得了本届大奖。颁奖盛典将于4月23日晚上在广东现代舞团小剧场举行,来自瑞典、德国、巴西、北京、上海、南京、澳门等国家与地区的文学界、艺术界的相关人士将出席颁奖典礼,见证这一文学盛事,并观赏关于特朗斯特罗姆的一部纪录片,广东现代舞团当晚也将为颁奖典礼演绎经典的现代舞《临池》。据介绍,此次颁奖活动改变了在颁奖典礼后进行诗歌朗诵的传统颁奖形式,以现代舞来延伸颁奖晚会,对此,被誉为“中国第一民间诗刊”的《诗歌与人》主编黄礼孩认为现代舞与诗歌一样追求自由、崇尚个性、挣脱束缚,是用身体书写的诗歌。

“诗歌与人·诗人奖”

已引起国际关注

“诗歌与人·诗人奖”是黄礼孩于2005年设立的一项诗歌奖,该奖项每年一届,每届一人,颁给获奖者奖金一万元人民币、为获奖者出版一本中文诗集、举办一次颁奖典礼。从首届颁给葡萄牙最重要的诗人安德拉德以来,获得第二届奖项的是“七月派”最后一位老诗人彭燕郊,第三届奖获奖者为诗人、翻译家张曙光,第四届获奖者为女诗人蓝蓝,再到第五届获奖者俄罗斯大师级诗人英娜·丽斯年斯卡娅,“诗歌与人·诗人奖”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为国际诗歌界所关注。今年颁给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更是让该奖上升为一项重要的国际诗歌奖,这样大气的诗歌奖在广州的诞生,也显示了本土的国际视野。

心灵的歌者特朗斯特罗姆

作为本届“诗歌与人·诗人奖”获得者的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是当代欧洲最杰出的象征主义和超现实主义大师,他在中国有很多读者,很多诗人或多或少受过他的影响。早在1954年,他因出版第一本诗集《诗十七首》引起瑞典诗坛轰动,后来出版了诗集《途中的秘密》、《半完成的天堂》、《声响与足迹》、《狂野的市场》、《路径》、《为生者与死者》等,作品不断获得国际文学大奖。1990年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因为脑溢血导致右半身瘫痪,但仍坚持写作。北京外国语大学瑞典语系中国翻译家李笠将特朗斯特罗姆的作品翻译成中文,其作品对国内诗坛产生了深远的影想。

远在瑞典的特朗斯特罗姆因为行动不便等原因无法出席颁奖典礼,由他的中国朋友(也是他的汉语翻译者)李笠前来广州代替他领奖。在给《诗歌与人》的答谢词中,特朗斯特罗姆说:“我十分高兴从我的朋友翻译家,诗人李笠那里听到《诗歌与人》把诗歌奖颁发给我。多年前,我对诗歌在社会上的作用做过回答,今天,我仍将用当时的说法回答这一问题:‘常规语言和观点在对付现实,达到局限,具体目标时是必要的,但是,在生活关键时刻,我们会发现它们是不能胜任的。如果它们完全主宰了我们,我们就会被引入与世隔绝,分崩离析的厄运。诗歌在我看来,它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抵抗这一发展。诗歌是禅坐,不是为了催眠,而是为了唤醒。’衷心感谢《诗歌与人》诗刊,感谢诗人黄礼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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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鉴赏、评论:
  •   茉莉  61.152.107.183     2011/5/3 18:55:05     3 楼
  • 送了5朵鲜花
    诗歌是禅坐,不是为了催眠,而是为了唤醒,想起一首歌词里说的,是谁忘记了你们任你们荒芜
    敲敲吉他啊重重地敲,想想我们现在何尝不是灵魂的荒芜时期,真希望诗歌能能狠狠地敲击我们那早已麻木的灵魂
  •   一者  180.107.36.239     2011/5/2 21:15:32     2 楼

  • 其中‘能不能让人感动’是很重要的。诗是发自内心的情感,能让他人产生共鸣,就是‘感动’,不需要那么繁琐。诗歌本质是一个‘情’字。”
  •   一者  180.107.36.239     2011/5/2 21:12:17     1 楼

  • 常规语言和观点在对付现实,达到局限,具体目标时是必要的,但是,在生活关键时刻,我们会发现它们是不能胜任的。如果它们完全主宰了我们,我们就会被引入与世隔绝,分崩离析的厄运。诗歌在我看来,它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抵抗这一发展。诗歌是禅坐,不是为了催眠,而是为了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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