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和人 ——观一幅古画


2019-08-05 17:08:41  上海夏春华  所属诗集  阅读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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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丛古松,充当起大山披身的毛发
巉岩,这大山倔强的骨骼
居然一块块鼓出了躯体
一条瀑布,冲击水潭的声音
漫出画外,以无声充当有声
在我耳旁轻吟

画上,一个读书人携童子
愈走愈小地走在一条羊肠山道上
看上去,云雾即将闭合帐幔
将他俩消隐

他俩将像小鸟抖落的两根羽毛
将像两粒山风吹起的微尘
草丛里找不着他们
鸟巢里掏不着他们

这就是传统
一代代麻木着无数人的传统
惟有帝王和圣人例外
——但也并不怎么幸运
常被画成人群中的肿胀病

是谁在告诉我,大山
将孤独地耸立在流逝的时间里
展现它无与伦比的伟岸
我问:那么人呢?那两个人呢?
被大山吞噬,难道就是人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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